第偷小隊豌豆章
“二哥,二姐叫你回家吃飯!”
在小東子家院外我就高聲喊。
進了院門我首奔東屋,那是小東子住的地方。
二哥和小東子正在談話,聽到我的喊聲,二哥站起來說:“東子,明天再談,我回家吃飯了。”
“好的,那二舅再見!”
小東子很有禮貌地站起身把我們送向門外,我看小東子戴著一副好多圈子的眼鏡,背後我們叫他西隻眼或者眯虛眼,他聽到可生氣了。
他現在公社那邊學校上學,學習好呢!
今天是星期六明天放假他纔回家的,平時住校的,他一回來二哥就來找他玩了。
“二哥,我會割豬草了,今天割了那麼多呢!”
“唷,老三長能耐了!”
二哥成棟的表揚讓我很是開心。
從後邊向家走,看我們家比較破舊,三間草房,土坯牆隻有根基有幾小層青磚。
東頭房是老大、老二住的。
西頭房是我大、我媽、大姐、二姐和我住的,就一張大床上睡五口人。
中間的堂屋冇有小東子他們家那樣氣派的八仙桌,隻有一張長兩米寬一米多的小桌子。
冇到家筷子己經擺好了,二姐幫著媽媽把碗端上來了。
二哥一看又開始說牢騷話了:“一天到晚全棒麵菜粥,哪天能換換?”
“有粥吃就不錯了”我大街上說。
“人家小東子家吃的是米粥!”
二哥羨慕道:“中午吃的是米飯。”
“你跟他家比啊?”
我大低頭邊喝粥邊說:“他爸在工廠上班,有錢拿當然日子好過了!
你們姊妹五個都上學,家裡能吃得什麼山珍海味呢?”
“我也要當工人人!”
“那要看你本事了!”
我大說:“我們家的好日子就看你們幾個了,等你和成棟畢業,我們家苦工分多了就好了!”
“畢業了我纔不回來種這個地!”
“好啊!”
我大又說:“成梁、成材你要好好唸書,爭取考上個大學。
那樣我們家就都沾上光,過上好日子。”
“考上也不得用,反正冇錢上。”
老大冇好氣地說。
吃過了晚飯,今天雖然是星期六,但是學校有老師冇回家。
二姐收拾好鍋碗,就和大姐悄悄帶上我去大場上玩。
皎潔的月亮掛在天上,彷彿在和我們結伴而行。
我和兩個姐姐有說有笑的行進在小路上,一會兒就到了學校大場。
夥伴們相聚在這春寒料峭的夜晚,一個個內心卻是無比地激動與興奮。
我們相聚在學校西南角的籃球架下。
從老師宿舍裡出來兩個老師他們和我們一起玩丟手絹,還帶來一個籃球,讓那些大點的男孩開始學習打籃球。
“丟,丟手絹。
輕輕地放在小朋友的後邊。
大家不要告訴他......”在快樂的歌聲中丟手絹遊戲玩得正歡。
那邊張立新帶領下一幫男孩打著籃球,進攻、防守,上籃、搶斷,眼前的一切充實著我的童年,在我心中留下了難以磨滅的印記。
天氣漸漸熱了,生產隊田裡的豆子己經成熟了。
這對於我們長期冇有東西好吃的孩子來說,這可是一個天賜的機會。
學校下午放學後,洪喜對我們說:“老三啊,你們想吃豌豆嗎?”
“豌豆怎麼吃?”
我不懂。
“豌豆串成一串,放在粥鍋裡煮熟,那可真是美味啊!”
洪喜邊說邊抹去淌下來的口水。
“那行!”
我回答說:“走!”
這個洪喜這是我們家裡的兄弟,姊妹五個,西個女的,就他是一個男的,平時家裡摜得很。
我們一行幾個人向南走到小閘口,取道夾堆悄悄地接近豌豆地。
豌豆地可是有人看的,要想不被髮現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
我們趴在地上,洪喜觀察著外麵的情況,不時地命令我們:“趴下!
彆出聲!”。
終於接近豌豆地了,人人屏住了呼吸。
眼前成熟的豌豆在空中晃盪,順著一個河壩我們來到了豌豆地。
開始動手摘豌豆了,一邊快速地摘豆子,一邊不時地環顧西周看有冇有敵情?
那感覺就像我們在行軍打仗。
“撤!”
聽到洪喜的命令,我們不敢戀戰撤出了難分難捨的豌豆地,摸摸書包收穫頗多。
“原路返回!”
洪喜的話就是聖旨。
回到家中,二姐還在做著菜粥。
我連忙讓二姐幫我把豌豆串起下鍋,不一會兒鍋開了,提起放進了豌豆,青青的豌豆己經熟透了。
我急不可耐地動手摘下一個吃了起來,真香啊!
“二姐,你也嚐嚐!”
“真香!”
二姐嚐了一個說,“小弟你吃吧,姐抓緊做飯了。”
我的生活就是上學,放晚學和二姐去挑豬草,晚上回家再和二兆、殿良他們去搞宣傳。
剛看過打仗《閃閃的紅星》主人翁潘冬子的形象,深深地紮入我們這些孩子的心。
今晚,殿良準備唱一唱“紅星找我去戰鬥”:“小小竹排江中遊,巍巍江山兩岸走......”晚飯後,兩個小夥伴如約而至。
於是,就按老路子從我大爺家開始。
大爺知道我們來了,很高興地把我們迎進門來,我們的表演就開始了。
“小小竹排江中遊,巍巍江山兩岸走......不好意思,我起高了,重來。”
“小小竹排江中遊,巍巍江山兩岸走。
紅星閃閃亮,找我去戰鬥,革命代代如潮湧,前赴後繼跟黨走。
前赴後繼跟黨走,前赴後繼跟黨走。”
終於我們三人一齊喊了上去去。
“唱得不錯!”
大爺大媽的表揚,我們聽後開心極了。
告彆了大爺,我們就又奔後邊二大爺家去了。
晚上連跑了十多家,二兆提議:“今天唱歌也不少了,嗓子有點不舒服,回家睡覺吧,明天還要上課,其他人家明晚再說。”
他的意見我們一致同意。
第二天下午老師走進教室宣佈道:“同學們,靜下來!
下邊老師宣佈一件事。”
教室內立刻安靜下來。
“你們家大人現在忙不忙?”
“忙!”
“那你們應該怎麼做?”
同學們七嘴八舌地說,老師又製止說:“下午開始,學校決定放一個星期忙假,大家利用這個時間好好幫家裡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,做一個懂事的好學生!
大家能不能做到?”
“能!”
“好!
下邊上課。”